发小因为工伤惨死!狠人用吊车逼老板掏出200万
发布时间:2025-09-30 22:18

  1999 年的北京,秋老虎还没完全退去,胡同里的老槐树叶子晒得发蔫。加代坐在自己的茶馆里,手里盘着串核桃,眼瞅着门口进来俩人 —— 一个是发小汉语,另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,低着头,看着有点局促,正是他多年没见的发小于鹏。

  加代赶紧起身迎上去,拍了拍于鹏的肩膀:“鹏子!多少年没见了?你小子咋瘦成这样了?”

  于鹏抬起头,眼眶有点红,嘴张了张,半天没说出话来。汉语在旁边打圆场:“代哥,鹏子这是遇上难处了,不然也不能厚着脸皮来找你。”

  加代把俩人让到里屋,泡上茶,递过去一根烟:“有啥难处跟哥说,咱从小一起长大的,还客气啥?”

  这话一出口,于鹏的眼泪 “唰” 就下来了:“代哥,我爸妈都病了…… 尿毒症和慢性白血病,为了治病,我把房子都卖了,现在连住院费都凑不上了……”

  加代手里的茶杯顿了一下,心里 “咯噔” 一下。他想起小时候,自己妈走得早,家里条件差,于鹏家是胡同里的好人家 —— 于妈是个手艺好的裁缝,于爸在国营厂当工人,家里总飘着饭菜香。那时候,于妈做了好吃的,总让于鹏给加代端一碗;冬天冷,于妈还特意给加代做了件棉袄,又暖又合身,加代到现在还压在衣柜最底下,没舍得扔。

  “你咋不早来?” 加代的声音有点哑,“咱是发小,你的事就是我的事!叔叔阿姨现在在哪?”

  “我爸在城郊的小医院住着,我妈……我妈没住院,在家躺着呢,实在交不起钱。” 于鹏抹了把眼泪。

  加代 “腾” 地站起来,抓起大哥大:“你现在就带我去看阿姨!马上转大医院,所有费用我包了!汉语,你去联系协和的朋友,安排最好的病房!”

  俩人跟着于鹏往他家赶,是个破旧的小平房,屋里昏暗,于妈躺在炕上,脸色苍白得像纸,见了加代,勉强笑了笑:“小代…… 还能看见你…… 真好……”

  加代蹲在炕边,握住于妈的手,那手冰凉,他鼻子一酸:“阿姨,从今往后,我就管您叫老妈,您就是我亲妈!咱现在就去大医院,肯定能治好!”

  当天下午,加代就把于爸于妈都接到了协和医院,安排了两个高级病房,找了最好的医生。每天除了忙场子的事,加代都要往医院跑一趟,带点水果点心,陪老两口说说话。可跑了三四趟,一次都没见于鹏。

  于妈叹了口气:“他说在工地上忙,还有十多天完工,怕撂下活儿对不起人家老板,等忙完了就来。”

  加代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—— 爹妈重病住院,做儿子的怎么也该守着,可转念一想,于鹏是老实人,认死理,怕丢了工作以后没法生活,也就没再多说。

  没成想,五天后的一个下午,加代正在茶馆跟常鹏聊事儿,大哥大突然响了,是医院打来的,电话里护士的声音带着急:“加代先生,您快来医院吧,于鹏先生的母亲哭得快晕过去了,说于鹏出事了!”

  加代心里一沉,抓起车钥匙就往医院赶。刚到病房门口,就听见里面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声,于妈趴在床上,头发乱蓬蓬的,于爸坐在旁边,眼圈通红,手里攥着一张纸,浑身发抖。

  于妈抬起头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:“小代…… 鹏子没了…… 他在工地摔下来了……”

  加代脑子 “嗡” 的一声,一把抓过于爸手里的纸 —— 是工地送来的通知,说于鹏在高空作业时没系安全带,失足坠落,当场死亡。

  “来了…… 就给 3 万,说是什么人道主义赔偿,还说鹏子自己没系安全带,跟他们没关系……” 于爸哆哆嗦嗦地说。

  加代气得攥紧了拳头,指节都发白了 —— 于鹏才 36 岁,没结婚,爹妈还重病在床,就这么没了,工地居然只给 3 万?他掏出大哥大,照着通知上的电话拨了过去,那边接电话的是工地老板杜长刚,语气吊儿郎当的:“谁啊?”

  “我是加代,于鹏的发小。” 加代尽量压着怒火,“杜老板,于鹏在你工地没了,你就给 3 万?他爹妈都重病住院,这钱够干啥的?你多少再加点,最少 200 万。”

  杜长刚 “嗤” 地笑了一声:“200 万?你想钱想疯了吧?他爹妈生病跟我有啥关系?是他自己不系安全带摔的,我给 3 万都算仁至义尽了!告诉你,就 3 万,要就要,不要拉倒!”

  “啪” 的一声,杜长刚挂了电话。加代气得把大哥大往桌上一摔,转身就往外走:“武猛!让武猛过来!”

  没半小时,武猛就风风火火地来了,手里还拎着个包,一进门就问:“代哥,咋了?谁惹你了?”

  加代把于鹏的事说了一遍,最后咬着牙说:“你去把杜长刚找来,不管用啥办法,让他把 200 万交出来!鹏子不能白死!”

  武猛皱了皱眉,心里有点犯嘀咕 —— 杜长刚在廊坊有点势力,听说跟当地的混混也有来往,硬来怕是不行,可不动真格的,他又不会给钱。“代哥,我试试,实在不行…… 咱也不能真把他销户,得想个法子震慑他。”

  武猛琢磨了半天,想起认识臧天朔,跟杜长刚有点交情,就给臧天朔打了个电话:“天朔,帮个忙,约杜长刚出来吃个饭,就说我有笔生意想跟他谈。”

  臧天朔不知道内情,爽快地答应了,把地点定在廊坊的一家海鲜酒楼。第二天中午,武猛带着丁健、大鹏,三个人揣着五连子,提前到了酒楼包间等着。

  杜长刚倒是挺准时,带着两个小弟,大摇大摆地进了包间:“武兄弟,找我啥生意啊?”

  武猛没跟他废话,朝丁健和大鹏使了个眼色,俩人 “噌” 地站起来,掏出五连子就顶在了杜长刚和他小弟的脑门上。“杜老板,别乱动,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
  杜长刚吓得脸都白了,可还嘴硬:“你们想干啥?光天化日的,敢绑架?我告诉你们,廊坊是我的地盘,你们走不出这酒楼!”

  丁健照着杜长刚的嘴巴就是一杵子,打得他嘴角冒血:“少废话!再逼逼,卸你一条胳膊!”

  杜长刚的小弟想反抗,大鹏一五连子砸在他后脑勺上,当场就晕了过去。武猛让人把杜长刚捆起来,塞到车里,往于鹏出事的工地开。

  路上,杜长刚还在耍横:“我警告你们,今天敢动我一根汗毛,我让你们在廊坊死无葬身之地!我认识市局的人,你们跑不了!”